从那天起,我成了顾辰身边甩不掉的「小尾巴」。
他上课,我提前帮他占座,坐在他旁边的位置,备好笔记;他去图书馆,我帮他整理资料,泡好他喜欢的不加糖的苦咖啡;他做实验到深夜,我就在实验室外的走廊里等他,手里揣着温热的夜宵。我以为只要我付出足够多,他总会看到我的真心。
顾辰的家境不好,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自己打工赚取。我知道后,便悄悄帮他解决了所有麻烦。我以学院设立「创新研究基金」的名义,向工程系捐了一笔钱,以顾辰的能力得奖是必然;我找到顾辰打工的餐厅,了解到他的薪水,介绍他去自己家旗下的科技公司做兼职,薪水是原来的三倍,还不用熬夜;我甚至知道顾辰的妹妹要上高中,偷偷帮她联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学校,缴清了所有学费。
可顾辰从不领情。
他拿到「创新研究基金」时,当着全系师生的面说:「我不需要这种靠关系得来的东西。」然后将奖金证明书丢进了垃圾桶;他知道兼职是我安排的后,第二天就辞了职,重新找了份更累的工地搬砖工作;他妹妹收到录取通知书时,他亲自跑到秦氏集团楼下,将录取通知书摔在我面前:「秦月,我顾辰就算饿死,也不会要你的施舍!」
我捡起因摔打而褶皱的录取通知书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我不明白,自己明明是在帮他,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?
可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:「宿主请注意,顾辰好感度-5,当前好感度-20。请宿主尽快调整策略,避免任务失败。」
我深吸一口气,将委屈咽进肚子里。算了,这里不是我的世界,顾辰也不是我的什么人,我只要完成任务回家就好。至于尊严,在回家的欲望面前,不值一提。
那天之后,我换了种方式。我不再明目张胆地帮他,而是偷偷摸摸地做。我知道顾辰晚上在工地搬砖,就买了护腰和手套,趁他不注意放在他的工棚门口;我知道他做实验缺一种昂贵的试剂,就匿名从国外买了寄到实验室;我知道他因为家境不好而自卑,从不跟他提任何关于钱的话题,跟他吃饭时,总是选最便宜的小吃摊,还谎称自己就喜欢吃这个。
可即便如此,顾辰对我的态度也没有丝毫好转。他甚至变本加厉地糟蹋我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