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楚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「你说什么？」
我懒得再与她废话，抱着孩子径直走向主卧。
身后，保镖们会意上前，将尖叫挣扎的林楚楚拖了出去。
很快，外面传来女人凄厉的惨叫，我没有丝毫心软，只对管家说了一句：「别弄脏了我的地方，处理干净了扔出去。」
「是，小姐。」
自从生下孩子，我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，此刻终于能陪着他安稳地睡一会儿。
然而没过多久，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，「嘭！」的一声巨响，惊醒了沉睡的婴儿。
孩子的哭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。
我睁开眼，连忙将他抱在怀里轻哄。
「宝宝乖，妈妈在，不怕……」
傅承砚冲了进来，看到这一幕，满腔的怒火才被强行压下几分，但眼中的猩红依旧骇人。
「季晚，你也是个母亲，怎么能做出那种毁掉别人一生的事！」
他冲到我面前，死死地盯着我：「你知不知道楚楚才二十出头？她的子宫……你让她以后怎么活！」
我轻轻拍着孩子的背，听着他的质问，心中一片漠然。
「她活该。」
一个第三者，敢找上门来耀武扬威，还妄图抢走我的孩子，我只是让她失去做母亲的资格，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。
我的回答显然彻底激怒了傅承砚，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「你还有没有心？你就不怕遭报应吗？」
报应？
我终于抬眼，直视着他盛怒的眼睛：「承砚，你希望我遭什么报应？是把我的子宫赔给她，还是让我像她一样，也失去做母亲的资格？」
我的身体本就不好，医生早就说过，这次生产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元气，我这辈子，也只能有这一个孩子了。
傅承砚似乎被我的话噎住了，掐着我的手微微松了些。
我艰难地扯出一抹讽刺的笑。
「你忘了？当初你娶我的时候，在我哥哥的墓碑前是怎么发誓的？」
「你说，」我模仿着他当年的语气，「‘我傅承砚此生只会有季晚一个女人，其他任何女人，在我眼里都与草木无异’。」
「这才几年，你就忘了？」
傅承砚的眼神闪躲了一瞬，随即恢复了冷硬：「我们结婚八年，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我只是……只是对一个可怜的女孩多关心了一点，你就这么容不下人？」
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」
他甩开我的手，留下这句话，再次摔门而去。
失望……
我呆呆地坐在床上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口一阵阵地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