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晚宴的休息室外,我颤抖着拍下陆衍为那女孩失控的画面,指尖冰凉。我将照片发给了陆衍最信任的助理兼好友,问道:
「她是谁?」
助理很快回复:「夏小姐,您怎么会认识程清韵?」
我死死盯着这个名字,心脏一阵阵抽痛:「所以,她到底是谁?」
助理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坦白了:「程清韵是陆总的初恋。当年是她主动追求的陆总,历经艰辛才将这座冰山融化。和她在一起后,陆总才真正像个有血有肉的活人。」
「他会因为她想吃城南老字号的糕点,中断高层会议,亲自驱车几百公里去买。」
「会在她生日时,包下整座古堡,用数千盏无人机为她表演灯光秀庆祝。」
「他甚至为了她,放弃了继承家业,一度沉迷艺术创作,差点放弃了商业帝国的掌舵权,后来是被家族强制召回。」
「甚至那次他为了她和人打架住院,差点丢了半条命。」
「最后是陆家拿程清韵的性命和安全相威胁,他才妥协接受联姻。」
所以,那天在相亲的茶室,他才会耐心等我六个小时。
所以,他才会说:「我的未婚妻,不需要体面,只需要做自己。」
原来,那曾令我怦然心动的一幕幕,全都是他被迫演出的戏码。
我浑身发冷,如同被扔进了南极冰窖。
我可以接受他天性冷硬,可以慢慢用热情去温暖。
但我夏苒,京圈最恣意的玫瑰,凭什么要给他做去心上人的垫脚石?我不是谁的替身,更不是谁情感的避风港。
第二天清晨,我化了一个最明艳夺目的妆容,遮盖住眼底的青黑。
然后开车回了夏家老宅。
父亲看到我独自一人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他以为我又是任性妄为,让陆衍不高兴了。
「陆衍呢?是不是你又给我惹事了,让他难做了?」
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「爸,你去和陆家说,尽快把离婚手续办完,我要离婚!」
话音未落,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