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程清韵竟从身旁的花瓶里抽出一枝带着尖刺的玫瑰,朝着我狠狠砸来!花瓶也随之倾倒,瓷器碎裂的声响伴随着玫瑰刺划破皮肤的剧痛。
「砰!」一声闷响。
我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,随后意识彻底昏死。
再睁眼时,我发现自己躺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,额头被纱布包扎着,隐隐作痛。
病房门口,两个模糊的人影正在低声争执。
「阿衍,我不是故意的,我当时喝多了,看到你们那样……我太难过了,脑子一片空白,就……」程清韵的声音带着哭腔,听起来无比委屈。
陆衍的声音低沉而冷静:「难过?你不是已经和介绍的投资人接触了吗?」
「那都是做给你看的!」程清韵带着哭腔解释,「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……你有了夏小姐,她那么耀眼,家世又好,又是知名设计师……我怕你早就忘了我们的过去……」
陆衍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我听到他低沉地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那一声叹息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怜惜。
「她再耀眼……也与你不同。」
是啊,我是他利益联姻的装饰,是他企业扩张的工具,而程清韵是他心底无法割舍的旧梦。
他推开病房门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对上我的目光时,竟没有丝毫愧疚:
「清韵昨天喝醉了,误把你当成了骚扰她的不法分子,误伤了你。」
「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」
我声音带着讥讽,支撑着坐起身,额头的疼痛也无法压制我心底的怒火:「到此为止?如果我说不呢?我会验伤,会追究。陆总,你是位高权重,但我夏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。大不了,我把事情闹大,看看舆论站在哪边!」
陆衍眉头紧锁,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:「你想怎么样?」
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没过多久,我的助理提着一箱度数极高的白酒走了进来,放在了病床前。
我指着那箱酒看向程清韵,目光冰冷:「把这些,全部喝了。喝不完,这件事就不算完。」
程清韵脸色瞬间惨白,连连后退:「我……我不会喝酒……」
我挑眉冷笑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:「不会喝酒你当时发什么疯?还是你这误认的毛病,也看对象?」
程清韵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她颤抖地拿起一瓶,刚要打开,一只修长的手却直接按住了那瓶酒。
陆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:「我替她喝。」
「阿衍!不行!你明天还有重要会议!而且你的胃病……」程清韵失声喊道,眼中满是担忧。
陆衍却只是看了她一眼,语气不容反驳:「乖,站到一边去。」
看着他义无反顾地为另一个女人喝酒,这一刻,我彻底心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