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让你过来的？」
他的声音比白天更冷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我被他锐利的眼神钉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
「我…我听到声音，以为你摔倒了。」我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大脑飞速运转。他为什么要装残疾？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？
顾晏城冷冷地看了我几秒，然后缓缓地、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。他的步伐很稳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那股强大的压迫感，比他坐在轮椅上时强了十倍不止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。我被迫仰视着他，在他投下的阴影里，感觉自己渺小得可怜。
「看到了什么？」他垂眸盯着我，语气危险。
「我…什么都没看到。」我几乎是立刻回答，求生的本能让我选择了撒谎。直觉告诉我，这件事，知道得越少越好，越安全。
他勾起唇角，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：「是吗？最好是这样。」
他伸出手，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，激起我一阵战栗。
「记住你的身份，许诺。你是我花钱买来的妻子，做好你分内的事，不该看的别看，不该问的别问。顾家深宅的规矩，可不比外面。」
说完，他收回手，转身回到了轮椅上，重新盖上那条羊毛毯，仿佛刚才那个站立行走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。
「出去。」他下了逐客令。
我如蒙大赦，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，锁上门，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。那一晚，我彻底失眠了，心头被巨大的疑惑和恐惧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