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六十大寿,远在南方的女儿沈月特地飞了回来。三年未见,她清瘦了些,但眉眼间的笑意让我心里乐开了花。
我经营着一家小小的早餐铺,就在这栋老房子的底层。女儿一进门,就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,又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,里面是一支温润的玉镯。
「妈,生日快乐,祝您福如东海。」
我高兴得合不拢嘴,嘴上却念叨着:「又乱花钱,妈什么都不缺。」
为了庆祝,我特意关了半天店,在铺子里摆了一大桌菜,准备晚上和街坊邻里热闹一下。
可饭菜刚上桌,儿媳李娟就拉长了脸,话里带刺:
「哟,还是女儿贴心啊,一出手就是金山银山。妈,您这镯子得好几万吧?沈月现在是大设计师,就是不一样。」
「我嫁到沈家五年,连根银簪子都没见过。妈,您这退休金一个月才两千多,加上开店的辛苦钱,今天这一出,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?」
「接下来日子怎么过?总不能指望我跟沈伟补贴您吧?」
女儿和旁边的邻居都有些尴尬,我连忙打圆场:「小月给我准备了红包,妈有钱用,够了够了。」
没想到,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娟的火药桶。她「啪」地一声摔了筷子,猛地站起来,指着女儿的鼻子骂道:
「沈月你什么意思?回娘家给红包,不都应该先经过嫂子吗?你偷偷给你妈,是没把我这个嫂子放在眼里?」
「既然这样,你们也别在我家吃饭了,都给我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