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等我说完,宋浩然俯下身,一把抓起茶几上我没喝完的燕窝,连着摔碎的瓷片,一起塞进我的嘴里。
「我和依柔这三年来在外面受尽了苦,你却仗着肚子里的野种在宋家作威作福!」
「我今天就让你吃个够!」
我被呛得剧烈咳嗽,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口腔和舌头,满嘴都是血腥味。我抬手反抗,却被宋依柔尖锐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了手背上。钻心的疼痛传来,我痛到浑身颤抖,却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宋浩然将所有的燕窝都塞进我嘴里后,又轻蔑地朝我吐了口唾沫,才拍拍手站起身。
而宋依柔那只穿着细高跟的脚,慢慢地移到了我高高隆起的小腹上。
我瞬间惊恐万分,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脚踝,不让她往下踩。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宋景深身体不好,子嗣艰难。这个孩子,是我们寻遍了国内外名医,耗费了无数心血,好不容易才盼来的。
宋依柔脸上挂着恶毒的嘲笑:「林晚,你现在的样子,真像一只护崽的母狗,又脏又难看。」
宋浩然盯着我的肚子,皱着眉说:「要是我被戴绿帽子的事传出去,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?依柔,踩下去!把这个野种给我弄死!」
我疯狂地摇头,吐出口中的堵塞物和鲜血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「我肚子里的……孩子……是宋景深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