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用Hawthorne家族的资源,在欧洲完成了三个并购案。
白天,我在苏黎世的银行会议室里和一群老派银行家谈判。夜晚,我研究Bellini集团每一位董事会成员的个人档案——他们的弱点、秘密、可以被撬动的杠杆。
Luca Bellini派人盯过我两次。我假装不知道。
他需要确认,他选择支持我不是一个错误。
而我需要时间,把棋盘上的所有棋子摆好。
Tessa Rhodes在这段时间里,成了纽约社交圈的新晋宠儿。
她穿Valentino高定,戴借来的珠宝,挽着Bastian的手臂出现在每一场派对上。她笑得像一只终于偷到奶油的猫。
我在苏黎世看到了那些照片。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,每一个词条都在说“Bellini家新未婚妻”、“Bastian的真爱”、“平民女孩的逆袭”。
我把手机递给助理:“查一下,是谁在帮她买热搜。”
十分钟后,助理回来了。
“是Tessa自己。她用了Rhodes家的公关预算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愚蠢到这个地步,也算是一种天赋。
母亲从巴黎飞来苏黎世和我吃了一顿晚饭。她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,手腕上戴着一只百达翡丽古董表——那是Hawthorne家族的女性继承人才有资格佩戴的信物。
“Luca Bellini给我打了电话。”她切着盘中的小牛肉,语气随意,“他想确认,你会不会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。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
“他说,‘Juliette,你的女儿选了我最不看好的孙子。我该担心吗?’”母亲放下刀叉,看着我,“我告诉他,‘我的女儿从来不会选错。你应该担心的,是你最看好的那个孙子。’”
我笑了起来。这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真正笑。
那晚,我收到了Luca的生日宴请柬。烫金的卡片上,手写着我的名字。
Tessa的字迹,我认得。她想让我出席。她想让我看见她戴着Bellini家的传家手镯,站在Bastian身边,像一个胜利者。
我回复了请柬:“非常期待。”
然后我给Rhys发了一条加密信息。
“计划启动。Luca的生日宴,准备好迎接你的高光时刻。”
他的回复只有两个字。
“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