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uca的视线落在Tessa手腕上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谁让你戴的?摘下来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凉的威严。那种威严不是来自音量,而是来自六十年掌控一个帝国的底气。
Tessa的脸白得像纸。她手忙脚乱地摘手镯,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搭扣。最后还是Bastian帮她取下来的。
“Grandpa,是我拿给Tessa戴的。反正以后也是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Luca甚至没有看他。
老人走到宴会厅前方,清了清嗓子。他不需要麦克风,整个大厅自动安静下来。
“今天除了是我的生日,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。”
他伸手,示意Rhys站到他身边。
“这是我的孙子,Rhys Bellini。下个月,他会和Elena Hawthorne-Rhodes订婚。届时请各位出席。”
那一瞬间,我听见了空气被撕裂的声音。
不是真的撕裂,是几百个人同时倒吸凉气的效果。
Bastian脸上的表情,像被人一拳打碎了。那种碎裂,是从眼睛开始蔓延的。他的嘴唇在动,但发不出声音。
“Grandpa——为什么?Rhys只是一个——他只是——”
“他是我的孙子。”Luca终于看向Bastian,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铁轨,“他是Bellini家的人。而你,在刚才那几分钟里,已经证明了你还不配做一个Bellini。”
Bastian的父母站在角落里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他母亲的手在发抖,他父亲捂着胸口,像是心脏病要发作。
我挽住了Rhys的手臂。
他的肌肉在我手指触碰的瞬间绷紧了,然后慢慢放松。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你今晚看起来很危险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微笑着回应,“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赞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