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过后,一切都变了。
Luca把Rhys调进了总部。办公室在顶层,隔壁就是他的书房。那些以前连正眼都不看Rhys的高管们,开始排队请他吃饭。
Bastian被调到海外分部。名义上是“拓展国际市场”,实际上是被流放。
他不甘心。他给我打了无数通电话。我用新号码,他查不到。
然后他开始发邮件。措辞从质问变成恳求,从恳求变成咒骂,最后变成乱码一样的胡言乱语。
我把所有邮件存档,转发给Hawthorne家族的法律顾问。
在订婚仪式的前一周,Rhys约我在东村那家地下酒吧见面。
还是那间包厢。还是昏暗的灯光。但他看起来不一样了。不是穿着上的变化——他仍然穿灰色西装,仍然打深色领带——而是一种气场上的变化。他的肩膀打得更开,目光更稳,说话时的停顿更少。
权力正在重新塑造他。
“Bastian那边有动静。”他给我倒了一杯酒,“他在联系一些不太干净的人。我怀疑他想在你我的订婚仪式上做点什么。”
我端起酒杯,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。
“让他做。”
Rhys挑眉:“你不怕?”
“我怕他不做。”我啜了一口酒,“他不动手,我们就没有理由彻底解决他。他动手,我们就有了全部理由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起来。那种笑,带着一丝无奈的欣赏。
“Elena Hawthorne,你是我见过的最危险的女人。”
“而你,Rhys Bellini,是你家族里唯一值得我浪费时间的人。”我举起酒杯,“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他碰了碰我的杯子。玻璃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“合作愉快,我的未婚妻。”
这一次,他吻了我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