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手机里的撤资通知堆成山。八亿九千七百万的缺口，像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我盯着「光头艺术家」的商标证书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连夜设计出印着光头图案的抽象艺术丝巾。凌晨三点上架网店，清晨七点，后台回款三千万的提醒弹出时，陆川正端着早餐进来。他白嫩的脸上还沾着面包屑，睫毛长得出奇，一眨一眨的样子，比顶流男模还惹眼。
「跟我去赚快钱。」我抓过他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一间知名艺术沙龙的线上直播间里，灯光刺眼得很。我把陆川推到C位，镜头刚对准他，弹幕瞬间疯了：「这助理念头真好！这批丝巾绝了！姐姐我砸钱！」
不到十分钟，榜一「王夫人」甩来两百万礼物。私信紧跟着进来：「线下鉴赏，半小时后见。」
陆川的脸瞬间惨白，抓着我的胳膊直发抖：「姐，她会不会……」
「我替你去。」我拍了拍他的手背，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。
会所包厢里，王夫人穿着满身珠宝，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我。「你不是陆川。」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刚要解释，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红酒瓶。「砰」的一声，酒瓶砸在我头顶炸开！深红色的酒混着温热的血往下淌，糊住了我的视线。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，我却死死咬着牙没哼一声。
「敢骗我？这点教训算轻的。」王夫人嗤笑着擦了擦手上的血。
服务员报警时，我额头上的血已浸透衣领。陆川赶到医院看到我缝七针的伤口时，抱着我哭得直抽气：「姐，我不该听你的……」
我反手给了他一巴掌，声音冷得像冰：「哭有屁用？八亿违约金还等着补！」
他被打懵了，愣愣地看着我。我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劲。王夫人这一酒瓶，可不能白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