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的审讯室冷得像冰窖。沈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击着桌面：「故意毁坏财物，最少拘留十五天，还要赔我一百万。」我冷笑：「你偷我三千万虚拟资产，就不算违法？」调解员揉着太阳穴：「私了吧，闹到法庭对谁都没好处。」
沈霖坐直身体，眼里满是算计：「发布会预演，你亲我额头一下，我就撤案，还你一半私钥。」
「做梦！」我想都没想就拒绝。
就在这时，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陆川冲进来，对着警察大声说：「设备是我砸的！跟我姐没关系！」手铐铐在他手腕上的瞬间，金属冰凉的触感蹭过他的皮肤，他却回头冲我笑：「姐，我年轻，留案底不怕，你不能毁了。」
我盯着他手腕上的红痕，突然攥紧拳头——这傻小子，明明昨天还因为怕黑，在仓库里攥着我的衣角发抖，现在却敢替我坐牢。「等等！是我砸的！」我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带着颤抖。沈霖看着我，笑得更得意了：「早这样不就好了？发布会见。」
走出派出所，陆川拉着我的手，眼泪掉在我手背上：「姐，别去，他肯定没安好心。」我从包里掏出微型耳返，小声说：「我跟周薇约好了，她会在现场直播，只要我一亲他，就曝光他的龌龊事。」陆川还是不放心，紧紧攥着我的手：「我跟你一起去，我保护你。」我点了点头，心里却清楚。沈霖的阴谋，绝不止亲额头这么简单。
发布会后台人来人往。沈霖拿着件高级定制艺术礼服走过来，语气假得恶心：「只有‘新娘’的吻才有效。」我盯着那件镶满水钻的礼服，心里清楚是陷阱。可耳返还藏在耳朵里，周薇在外面等着直播。我接过礼服：「好啊，不过要是出了什么事，你可别后悔。」
换上礼服站在台上时，台下的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。沈霖的额头凑过来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刚要碰到他的皮肤，耳返突然没声了——被屏蔽了！紧接着，舞台大屏亮了起来。「苏妍自愿捐献面部艺术表现权同意书」几个大字刺得人眼睛疼。签名处，是我之前数字艺术授权的笔迹！
脸上突然传来紧绷的疼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我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台下传来一片惊呼。抬头看向旁边的镜子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镜中的人眼尾下垂，眼角和嘴角布满皱纹，头发花白——我足足老了五岁！「太好了！有了这表现权，项目回本有望！」台下的投资人鼓起掌。
沈霖凑到我耳边，声音像蛇吐信：「苏妍，你以为你能赢我？」我摸了摸口袋里的DNA报告——那是我偷偷拔了他的头发做的亲子鉴定。上面明明白白写着：我们同父异母！我抓起话筒，对着台下大喊：「大家看清楚！沈霖是我同父异异母的弟弟！我们的交易是近亲交易，违法！」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，紧接着炸了锅。沈霖的脸瞬间黑了，冲上来拽着我就往电梯跑：「你敢毁我项目，我让你一起下地狱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