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手机，盯着屏幕上的壁纸发呆。程一珩的脸太大了，连我的APP都被挤到角落。我忍不住吐槽：「你这自拍也太侵占地盘了吧。」
他坐在我身边，故作无辜：「情侣间不是应该互相占有吗？」
我翻了个白眼。自从签了那份协议后，他简直变本加厉。发消息的频率高到我手机都快没电。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：「你要不要这么黏人？我拒绝联姻都没见你这么积极。」
程一珩意味深长地看着我：「你以为拒绝我，就能摆脱我吗？协议恋人也是恋人，我说了算。」
说完，他顺手把我的书包扔到一边，拉着我走出教室。在人前，他毫不避讳地宣布：「以后许宁是我女朋友，大家有事找她就是找我。」
同学们哗然，林悠在旁边一脸吃瓜：「宁宁，你俩这进展也太快了吧？」
我讪讪地笑：「其实都是误会……」
他不给我解释的机会，直接拉我进校园小路。他压低声音说：「你以后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要告诉我，我不喜欢你独自处理。」
我感到困惑：「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死对头吗？」
程一珩脸上闪过一丝复杂：「死对头？你说错了，你是我青梅竹马，是我一直想追的人。」
那一刻，我心跳加速，但还是嘴硬：「明明小时候你老欺负我。」
他摇头：「不欺负你，怎么吸引你的注意？」
我突然感觉这死对头，似乎有点可爱。